• sometimes

    2008-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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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区旧静的楼房搬到了拥塞的村子里,从有些寒冷的春天走到了有些混乱的夏天,我仿佛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将一些阳光和雨水通通塞进了背包里,就哗得一下回到了起点。

    只胃疼过一次,吃南京鸭肫吃的,感冒过一次,喝西北风喝的。胃疼的时候有人给我送蜂巢蛋糕,我当着他们的面发誓我再也不吃南京鸭肫了,于是他们当着我的面吃掉了我所有的南京鸭肫。感冒的时候有人给我洗衣服,仗着病,不写字,不读书,不工作,只睡觉,睡得不分日夜,睡到开始流口水的时候才起床。体重轻了一点,说话的声音小了一点,生病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女人了一点,柔弱了一点,然后鄙视自己太过自怜了一点,一努力就好了一点,慢慢的,就全好了。心里是明白的,感冒这种事情,总会在以后继续造访,经年累月,除非老死了,这件事情就是无法免疫,很多事情我都无法免疫。

    下楼的时候,逼仄的巷子里常有个大叔在弹吉他,他的拨弦比扫弦好,样子专注而从容。旁边蛋糕店的猫咪终于当妈妈了,她有四个和她一样白但是在泥地里滚得乌球球的小猫,如今都已经能跑能跳。想起来,这都是一些足够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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