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骄傲

    2009-01-14

    有时候要坚持做一个骄傲的人其实挺难的,我想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我略有一些自知自明,第二我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已经很长时间不在博客上那么急切那么情绪化地表达自己了,以前我把它当一个渠道,自己制造了大量的可输送物质,还被某些人鄙视过,后来我醍醐灌顶,突然明白其实我有什么好表达的,那都是些矫情的做作的自恋姿态,完全是自己在拔苗助长,所以我把以前的大量博文都关了。现在我其实还是有点自恋,最显著的是我喜欢在博客上放自己的照片。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在照片里比本人年轻那么一点,可爱那么一点,也笑得好看那么一点。所以在我嫁出去之前,不好意思,我还打算继续坚持这点在我控制范围之类的自恋,顺便起点征婚的作用。

    经历了2008年,我想说到现在为止我才基本上找到了一个做人的正常状态,不焦虑,知道自己在干嘛,目标非常明确,爱好非常广泛,留心得到很多很微小很美丽的东西,有时候非常懒,但大多数时候依然对现在的生活以及将来的生活保持我彪悍的生命力。以前我觉得如果哪一天我对这个世界妥协了,那么那一天我的日子就好过了,后来我才知道真的是我傻,整个世界其实都很和谐,唯独我一个人在和自己作对而已。现在我不和自己作对了,所以我过的很舒服,虽然回想起很多事来还是会有点心酸,如果那时我成熟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那么多,但失去的东西我都不在乎,珍惜这点心酸,那是年轻时候的美就足够了。

    这一年我遇见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很和谐的,但也有小部分造成过一些瓷实的困扰,有时候,为了得到一些什么常常要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付不出了,我选择退场时也不再抱歉了,那是我的正当权力。原本其实什么都不用介怀的,因为我始终认为伤害能存在是软弱给我们一丝可乘之机,谁都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有没大不了,总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我有我的底线,宽容和珍惜的前提是彼此真诚相待,是我们必须是平等的,如果谁非要站的高一点,不好意思,我会直接拆掉这个台。你自己骄傲去吧,i don't care!

  • 穷,入丐帮了

    2009-01-13

    大过年的,想来想去又没什么别的办法,这年头还是有组织比较可靠,虽然俺是名光荣的党员,但党不大理我们这些流动党员,所以我入了丐帮。

  • 有点惊讶,这么大气的歌竟然是陈绮贞唱出来的。歌词很喜欢。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叶子 让它代替我

    观察离开后的变化

    曾经 狂奔 舞蹈 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湿的心腐化

    带不走的 丢不掉的 让大雨侵蚀吧

    让他推向我在边界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原谅我飞 曾经眷念太阳

  • 纪念

    2009-01-11

    今天是来北京的两个月纪念日,拍个九连拍,纪念一下我肥美的青春。

  • 我幻想天堂的影子会飘落在肩上
    黯然相拥灵魂在暗夜里独自悲伤
    从远方传来的召唤美妙又凄凉
    所有肮脏所有善良都将被埋葬
    这让人心碎的世界和花朵
    你带着胭脂前来爱我
    一样沉沦
    一样遗忘
    让我们一起钟声里跳舞
    好象我们复活一样
    谁轻易能够相守一生
    祈祷所有青春安然无恙
    我是南方家族最小的女儿
    在北方枯萎的河边轻轻唱
    春天的挽歌

  • 无常

    2009-01-07

    有好多事情总像轮回,一次一次地去经历,去忘记。

    从前觉得这是生命的无常,后来渐渐明白,其实是我们没有从跌倒中获得跨越的勇气,绕了很远的一个圈,貌似走到了一望平坦的大路上,但临近跌倒的地方还是会再度出现,直至最终我们有能力选择去跨越那个深坑。

    生命的困扰,并不是绕行就可以解决,它只会一点点拖垮我们的精气。路走的再远,到不了终点。

    宋朝宏智禅师临终时,曾写下这样的句子:“梦幻空花,六十七年。白鸟淹没,秋水连天。”然后掷笔而逝。六十七年的岁月,曾经繁花似锦,到最后,不过是白鸟展翅,飞过如烟秋水,一片苍茫寂静的世界。

    纵使人生的浮光掠影能够给人暂时的纷繁和温度,让人不至于集中全部的经历去触摸一切的真心。但更多的时候,我还是愿意承受低一点的温度。

    因为太温暖,会让无常的人生接近麻木。

  • 感动

    2009-01-06

    布茹玛汗·毛勒朵(帕米尔高原上永不挪位的界碑)

     

    43年前,年仅19岁的柯尔克孜族姑娘布茹玛汗·毛勒朵成为平均海拔4290的冬姑拉玛山沟的守边员。在这个平凡的岗位上,玛汗·毛勒朵数十年如一日,无怨无悔,赢得了冬古拉玛大妈的称号,被誉为帕米尔高原上永不挪位的界碑。

    在守边过程中,由于受自然、人为的原因,边界线偶尔有被移动的现象,布茹玛汗·毛勒朵就用柯尔克孜文在容易刻字的石头上刻上中国的字样,并将石头沿国界线埋下去,以此充当界碑(当时没有界碑),有效减少了两国之间的边界纠纷。40多年来,她在守边的路上行程10多万公里,相当于走出七个红军长征路。

  • 有几日总是很晚下班,有时候一个人在路边的小店里吃一碗牛肉粉,吃完了就沿着马路往地铁的方向走。风很大,天一直晴朗,所以入夜以后抬头,总能找到几颗忽明忽灭的星或者一轮略有些昏沉的弦月。在这个城市我唯一熟悉的一条街道,每每这样回家,总有种身处其中,心在其外的疏离感,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像是在远行。

    整个脖子缩在围巾里,多少年了,一直喜欢各种各样的围巾,喜欢围巾绕着脖子的那种温暖触感,走到地铁口时,习惯性的抬头,竟然看到高架桥上空有一条飞着的风筝,在已经漆黑的夜空里,很长的线缀着很多个,飞得很高很高,是因为有彩色的灯,所以能辨清它在大风中晃荡的轮廓。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这样的寒冬里放风筝,他站在哪里,莫非是远处高楼中的某一个窗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让风筝在高架桥上空显得这么空茫的天空里飞翔。五颜六色的彩灯装点着迷茫的城市上空,细细一线,迎风抖动,美得绝烈而寂寞。大多数来人却只是低头迅速地走过高架桥下的人行道,它并没有观众。

    脖子伸得久了,冷风鱼贯而入,我紧了紧脖子,知道风筝飞得又高了一点,转身走进地铁。

  • 闲语

    2009-01-04

    五月天阿信说:

    当太阳如此接近地平线,幸好能让那个看着这个方寸天地的自己,决定这是日出或日落。

    只要起风,灵魂就能流浪。

  • 十二因缘

    2009-01-03

    无名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
  • 新年新气象

    2009-01-01

    为了庆祝新年,睡觉睡到自然醒,但今天醒得实在有点早,才九点多。在睡觉这件事情上,我可以骄傲地说,的确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哇咔咔~~

    和虹霓丫头去肯德基吃了个全家桶,众目睽睽之下拍了几张臭美的照片,逛逛街,什么都不买,就回来了。

    有暖气,有饭吃,有水喝,还可以选择看电视还是上网,实在是很大的幸福,这么安全。

    但愿今年是平静安好的一年。
  • 风化的爱情

    2008-12-30

    昨天看到这张照片,心被小小地触动了一下。女人用纤细的手指去触摸男人微颔的唇,触手可及的,却并非爱情的温润,而是石膏的冰冷。图片有一个比较煽情的配文,大致意思是:多年以后,我还带着对你的爱站立在这里,而你却已经化为石膏。这尊石膏,其实又何止是石膏呢,它原是世间太多爱情的雕像。

    总有许多邂逅是在不对的时间,这些不对,是大多数。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是你的交集,他们与你分享一段时间的欢喜与哀愁,渐行又渐远,愈期之后,彼此的心门就自动关闭。而这其中,只有一个,需要何其幸运,才能陪你走下去,并愿意到最后。

    珍惜身边的人吧,愿世界少一些风化的爱情。

    感情的深浅已懂得拿捏
    只可惜我们爱在不对时间
    体贴多一点埋怨少一些
    也许就已携手尝遍苦辣酸甜
    或许是缘份就这么一点
    所以让我们爱在不对时间
    是否你曾有想我一瞬间
    怕只怕若是真的回到从前
    就不再有这份残缺的美(彭羚《爱不对时间》)

     

  • 图忆2008

    2008-12-29

    2008的尾巴上,也来凑凑热闹,写个小小的回忆录。

    请点击:阅读全文。

  • 圣诞节

    2008-12-24

    乘地铁回家的途中偶然看到在地铁站分别的高中少年。清瘦的男孩子坐在我斜对面的座位上,朝站在外面的女孩子轻轻挥手,羞涩微笑。地铁启动时,我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看,一张同样干净稚气的脸庞一闪而过,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海蓝色校服。心生一下子生出许多感慨,隔着这模糊的车窗和来来往往疲惫的人流,少年与少年之间,一眼之间那个最澄澈透明的世界,我不够再拥有。

    下班路过花店,买了四棵清水养着的富贵竹,一起住的丫头嚷嚷着让买几丛竹子转运,已经日久。从前顶喜欢花花草草,对人的感情日益疏远,就会对物的感情盲目专横,它是服从支配和占有的,并无怨言,只是一种转嫁和妥协的方式而已。如今在这么干燥的地方大风枯木,心里却饱和地没有再插一束花的空间。富贵竹是好的,清水里生根。

    圣诞节到了,迎来送往,捧给来过的人们一盏清茶,天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