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8-29

    http://www.haoting.com/htmusic/160979ht.htm

    昨天的快女比赛上郁可唯唱的一首歌,惊艳全场。在好听上搜到了原唱,更让人惊艳,反复来回的听了好多遍,黄龄,这个姑娘真是震撼到我了,唱功何其了得。

    她是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 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 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 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 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 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 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 很多年前用过这个标题,这是圣经中的一个句子。

    突然很想念在远方的朋友们,跟我说晚安的孩子们,我们有过对着月亮喝酒闲聊的无数个美丽夜晚。

    那些夜晚,我们比现在还要穷,但是总觉得比现在更富有,因为那时,还有一个想象中的世界。

    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好转,只不过想象在城市的斑马线之间,渐渐枯竭。

  • 那天坐公交回家的时候,心情突然有些沮丧。抬头看到公路边的花栏里,竟然生着好多棵玉米,有的已经抽穗,有的还只半人高。在轰热的公交带起尘土经过的时候,它们以一种闲适而自如的姿态摇晃了几下,扯动了我的心。

    脑子里轰然涌起很多记忆,无从表达。也许,我也是这样一颗长在路边花坛里的玉米,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结出饱满的果实,但我,无愧地向着阳光,努力过。

  • 碎语

    2009-08-03

    越是繁忙的时候突然越是想要挣扎着给自己挤出一点时间,哪怕是临睡前,人已困的不成体统。怕如此强度的工作终于有一天会磨损了我一直艰辛而又矛盾着在保持的那个自我。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吃亏,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从何而来,那么走过的长路就会全部失去意义。某种程度上,我们不过是靠那些所谓的意义生活着。

    失去意义,这是我不能接受的结果。

    从前住在武汉那个伸手摸得到香樟的房子里,清晨时分,姑娘会在隔壁房间里放汪峰的歌,重低音,大音量。我在睡梦里,做着和节奏契合的梦。那个时候我尚且不迷恋汪峰,不迷恋他气息里的沧桑和那种坚硬的男人味。不知道后来是如何渐渐喜欢上了汪峰,在现场看到他的时候,种种辛酸,眼泪就要涌出,虽然那一日他唱的是我曾经最不喜欢的一首《飞得更高》,而我想起的是《硬币》,是《晚安北京》,以及后来的《美丽世界的孤儿》。这些歌,曾经对我而言就像是宿命,一语成谶。

    我想我喜欢的男人,要有汪峰这样的嗓子,要有他这样的身高和体貌,或许他还可以更性感一点,更低沉一点。然而如今,陪着我的人清瘦而阳光,他不懂我,不懂我说的这些话,不懂我喜欢的歌,不懂我内心深处的小喜悦和小脾气,但他会在冬天的建国路上和夏天的朝阳路上和我一起手拉手唱烂口水的歌,他只是要和我一起生活。其实这样就够了。

    写给我亲爱的姑娘,听汪峰的歌会想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懂我。晚安北京。

  • 春天里

    2009-08-02

    我爱汪峰的声音。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 在桥下 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这春天里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 没有礼物
    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
    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在清晨 在夜晚 在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也许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春天里

    你是这此刻烂漫的春天
    依然像那时温暖的模样
    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
    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也许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 朋友的片

    2009-08-02

    喜欢逆光的感觉,这些镜头前龇牙咧嘴的家伙们!

  • 秋日(里尔克)

    2009-07-31

                                        北岛译
        主呵,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
        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
        催它们成熟,把
        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 读书

    2009-07-26

    由于每天需要强制性阅读,读书的速度大大提高了。这真是一件喜悦又艰辛的事情。

    因为手里要编的书的缘故,买了好几本女性成长和关注心灵的书籍,《女子生活圣经》、《一个女人的成长》、《灵性的觉醒》、《为什么男人爱说谎女人爱哭》,以前很少读这类书籍,觉得应该是资料堆叠和大量的说教,大概没什么用途,现在沉心阅读和研究,发现收获颇多,为自己的无知和自大检讨。

    感谢学心理学的同事介绍的《爱情刽子手》(美,亚龙著),虽然不到300页的书定价50RMB实在是太昂贵了点,但这真是一本充满人文关怀又极端深刻的心里咨询类的好书。

  • 荷香

    2009-07-25

    从朋友的空间里看到这些荷花,许多记忆顿时扑面而来。很久没有记录博客的习惯了,无意间把这里尘封,丢失了许多生活的细节。

    这一年炎夏,我已阔别了生活过24个年头的南方,尽管那湿热的日日夜夜、浓烈的点点滴滴都还在心里,但更喜悦北方原来有如此的湿润和清爽,以及,满池荡漾的荷香和温柔。

    还记得某个大雨间歇的傍晚,我在杭州西湖。难得的凉风从身边吹过,拿卡片机对着满池娇羞的花朵,竟然找不到该拍哪一朵。几日后独自在曲院风荷暴走,穿着一双旧而脏的白球鞋,在满眼的粉红和翠绿中,最终迷了路。

    武汉的梨园和梅园里,总有我不小心错过的梨花和梅花,然而却总在邂逅那些仿佛一夜之间钻出水面的绿色,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平静的湖面上悄悄蔓延。某一个晴天的傍晚,我曾经徒步走过悠长的林间小道,抵达日落后的梅园,荷塘人迹罕至,但见初生的花朵上,掠过一只又一只蓝紫色的蜻蜓。

    看过北京的荷花,不在午后的什刹海,也不在入夜的圆明园,而在大雨倾盆的紫竹院。那天穿着正正规规的衣服,踏着总也穿不习惯的高跟鞋,穿越半个北京,从东四环赶到西四环的一栋高楼里面试。面试无果而终,却和陪着我面试的人就同一把伞走进这安静少人的紫竹院。有浅浅短短的荷花渡,安排在紫竹院精致小巧的湖泊里,还要穿过一个略显低矮的桥洞。坐上一弯旧的木船从两旁的荷叶中晃荡而过,时日尚早,荷花含苞未开,注视着满眼被大雨浸透的新绿,心里一时间是说不出口的满足和感激。

    如今不再是能够有闲情逸致静看风景的人,赶时间,挤公交,像这个城市里每一个为生计所迫的平凡人一样忙碌。只是偶尔会怀念从前曾漫无目的游走的岁月,在那些岁月里,我看到一个有些盲目却步履坚定朝着今天走来的自己。

  • photo

    2009-07-12

  • 我曾经问你未来的颜色

    你指着那片雨后的天

    我轻轻微笑仰起脸

    发誓要把它印在心里面

     

    多年后我曾爱笑的脸颊

    偶尔也挂着眼泪一串

    可你送我的那片蔚蓝

    陪伴我从来都不怕孤单

     

    生命完美的答案

    无非走过没有遗憾

    有时也寂寞 也很失落

    心头风雨经过

    只要天空又成深蓝色

    所有阴霾就都散了

     

    向远方的路 载满幸福

    伴着淡淡的苦

    勇敢的心总让人羡慕

    擦干模糊的眼睛

    又是天晴

  • 猫缘

    2009-06-26

    无意翻看从前的相册,发现自己和猫非常结缘。

    2006年,武汉街头。几个月大的一对双胞胎,这是其中一只。

    2006年,拉萨。不记得这家店的名字了,是为这家店自制的酸奶冰棍慕名前来,冰棍没吃着,限量的,早就卖完了,却惊喜地发现这家店的猫生的异常好看。

    少林寺邂逅的小猫,这只小猫差点跟着我出了少林,差不多走出了一扇佛门,才在我的“劝慰”下就此留步。

    07年,即将毕业时,武大工学部17舍那个小水果店前分别碰见的两只猫。

    07年底,北京圆明园,刚从那一堆断壁残垣出来,就碰见了这只肥硕的宝贝。

    2008年,杭州虎跑山,登顶之后,在山顶遇到了这只失去一只前足的猫,她是待产的猫妈妈。

    2009年,北京怀柔红螺寺,半山腰遇见这只温和的大猫。

  • calm love

    2009-06-16

    再漫长的青春期,终于会被时间埋葬,绝对炽热的温度,也终究会燃烧成为一团清冷的灰烬。但在某一日突然倾听她失去平衡的诉说和看到她新鲜的仿佛还淌着血液的文字时,心口被很深很深地触动,我看到过去也曾剜肉挖白骨的自己,只不过,过了那一个于事无补的年龄。

    好多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涌来,交缠盘错,它属于小说,属于我看见过的听说过的,属于偏执的女孩子们内心深处还没长大时一起有过的爱情幻觉。

    某一年的夏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看着前面高高的似乎怎么都爬不完的台阶,他伸过来一只手,拉着她一口气爬上了山顶。

    某一年的秋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怔怔看着草坪上练习甩酒瓶的酒吧学徒们专注的脸,他睡着了,她也悄悄躺下来,在他的身旁专注看着他逆光的轮廓。

    某一年的秋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捧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在告别的公交站台,终于学会旁若无人地与他吻别。

    而这些浓烈都不过,某一年的春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看着远处青春期单薄的男孩子穿着白衬衫走过来,有一枚去年冬天的树叶一直挂在枯枝上,这时候刚刚好落下。

  • 有一些很细碎的记忆。

    那年在阳光明亮的沙市公园里和爸爸划一条木船,遮阳棚红蓝相间的油布,影子打在水里,我若无其事的用手浇着微温的湖水,蓦然看到一条细长的影子,还以为是一条跟着船一直在游弋的水蛇,吓得惊心动魄。爸爸笑我,我想到一个成语,杯弓蛇影。

    去年夏天在漆黑而安静的东湖湖面上,迎着晚风,乘着安静的船,对岸是灯光忽明忽灭的光谷。我掏出手机,满心喜悦地给一个朋友发短信,让他猜我在哪里。他没有猜到,我在湖心。

    今天,烈日,北海公园,看着绿树红墙,吃力地踏着脚踏船,唱着小时候唱过的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是置身何处。

    渐渐地开始喜欢这个城市,到过的每个角落,开始留下新鲜的记忆和温度。

    有时候,一个人的到来,仿佛是宿命中有安排。

  • 端午散心

    2009-05-31

     

    怀柔,红螺山。

    怀柔,雁栖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