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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
2010-04-15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愿望强烈地想要出去踏青。我想要绿色,满心满眼的绿色把我完完全全覆盖起来。我想要呼吸新鲜自由的空气,就像一年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穿过大丛大丛的鲜花。
生活渐渐踏上了一个平稳的轨道。虽然依然有过去的寒凉,来摧毁我对某地所保留的最后一点点慈悲。是的,是最后一点点,应该是说farewell的时刻了。
告别真好,清除它在心里留下的点点滴滴的痕迹,我每走到一个新的地方,都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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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Nothing But Emotion
2010-04-13

麦斯米兰出第六张个人专辑了!封面形象与以前迥异,专辑名很长:《i am nothing but emotion,no human being,no son,never again son》。
犹记得麦斯米兰第五张个人专辑《one day》的封面,一扫之前忧郁王子的形象,笑容青涩干净,虽然晃动的镜头,让这种阳光有了一思迷离感。
在几乎没有音乐和影像的北京生活里,听歌,几乎成了生活中的一种意外邂逅,偶尔发现一张新出的专辑,草草听过一遍,或者两遍,留下些许记忆,擦身而过,很少再有从前的倾心跟随。但麦斯米兰是少有的一直在听的声音,从武汉到北京,到我经过的任意一段旅途。
《one day》里,我听过好几遍的、能哼出大概旋律的是一首叫《Miss underwater》的歌,柔缓的曲调,完美的编曲,一咏三叹的真假音转换自如,就像《snow white》,能唤起不少丝丝缕缕牵连在一处的往事。未想一年过后的今天,麦斯米兰判若两人——蓄起的络腮胡,不再垂顺温和而是睁大质疑的眼睛,包括这措辞笃定的专辑名称,显露出的强烈情感,着实有些让人触目惊心。
看了专辑的简单介绍后,再照惯例从头顺延,先听过一遍,随后马上挑出了印象最深的一首《your kingdom》,反复听了好些遍。只剩下疏淡的钢琴和没有了任何束缚的浅吟低唱。他的声音,哪怕是放到四顾无人的荒野,在极尽疲倦的时刻,依然能瞬间击中我内心某处柔软的境地。
关于这张专辑的形容,我不如直接把一段麦斯米兰的自述放在这里——
“2008年,我感到自己无法在事业上找到满足感。我觉得自七年前我决定以音乐作为事业之后,则无法再于演唱会或录音室中表达到真正的情感。我似被困于完美主义及传统的紧身衣之中——部分出于自己,部分来自其他人。回顾以往,我发现我在台上及录音室中所做到的,只是我情感不完整的引用,我的灵魂就好像受这些录音及演唱阻挡着。那是一连串净化同时亦伤痛的经历——包括在2008年11月于东京与一个名叫Nana的日本女人之相遇——传达了一个我称之为的‘分解模式’的讯息给我,为了‘生存’,我开始消除我环境中所有使我窒息的元素——我把自己从自我陶醉的需要中解放出来,停止刮胡子,每天穿着运动裤,远离女人,或有天会找到真爱的想法。我开始再制作街头音乐,或者应该是进行‘公开冥想’,每天6个小时,就好像无人在听地唱——这是唯一可以打通到我灵魂深处之路的方法。后来,我开始在家录制我的新歌,就是作曲之后,随即用最简单的器材录制(很多时就只是一支麦)。曝露于街头音乐及‘尘土’之中。抓住有灵感的时刻。我的灵魂、我纯真的情感在录音带上变成不朽。所有以前握杀及阻碍我情感的理性程序——如乐器选用、编排、撰写精炼歌词(唱片内的歌词大部份都是在录音时,我内心深处触发出来的感觉)以及最后的专业录制——都一一省掉。剩下的只有精髓: 纯正的情感,艺术的纯净。”
此刻,深夜。麦斯米兰的歌其实一直最适合深夜,但也许并不包括这张专辑,它不再像黑夜里一身柔软熨帖的丝绸——时不时出现的被技术忽略的噪音,甚至包括麦斯米兰触的嘴唇碰话筒时发出的轻微嗤嗤声,都在提醒着你,那些被我们曾经安抚着不愿流露的情绪,有一天,它会如此赤裸与你相对。他突然丢掉拿捏到极致的技巧,放纵自己的声音,去触碰某种不屑一顾的狂野。
我一直在想,克制与释放之间,冷静与热情之间,理智与感性之间,塑造和摧毁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奇妙的关联。而那些真正能够来去自如的人,不过是在艺术与人生的铜墙铁壁之间,找到了一扇只为真心敞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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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4月12日
2010-04-12
但愿全部的等待、考验、磨难、沮丧、挫折、低谷,都不是为了证明命运的残酷,而是为了证明爱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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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
201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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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透
2010-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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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情深的恋人
2010-03-26
如果不能陪你到最后,是否后悔当初我们牵手
如果当初没能遇见你,现在的我,在哪里逗留
所有的爱都是冒险,那就心甘情愿
等待我们一生中所有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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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
2010-03-23
越来越少的人坚持写博客了,大家改写微博,用最短的时间,记录思维闪光的片刻,这真是一个一切加速度的时代。然而,在这加速度里,我一边紧张往前,不落下脚步,一边却总想停下来,静止在某一个时刻里,静止在某种微光里。那里曾有我自以为是的一种柔软,足够温暖这原本温凉落拓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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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份电子杂志
201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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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地址放在这里哦,对心理学感兴趣的朋友,记得来看看这份杂志吧。
现在有“周年试读版”可以提供免费下载。六块钱一期,其实真的不算贵。
这是我见过的内容最好的电子杂志,记得最早是在豆瓣上加了它家的群,算是一个小粉丝,经常会收到提示阅读的邮件~
这是一个容易浮躁的年代,也许我们都需要关爱自己的心灵,嘿嘿。
这话有点儿煽情,真心推荐的。http://www.innerlight.cc/CL0013/266.html这是周年版的免费下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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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中的故宫
2010-03-08
转眼来北京已近两年。来北京的第一个春天,和Jenny约定,要在一个大雪天一起去看故宫。那时的紫禁城,一定最静默,也最净美。所以,一直把故宫留未来雪花翻飞的某一天里。此后不是没有过大雪,也数次在午门外流连。然而,不是大雪的日子里必须眼睁睁地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一片素白,便是碧空万里的时候,舍不得纵身而入,放弃这个不经意间许下的珍贵约定。
今天是妇女节,从前的这一天,一定不肯虚心地接受关于这个节日的任何祝福,但现在已然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应该安享这个节日的小妇人。中午,Jenny在MSN上问我下午有什么安排,我几乎是没有半秒犹豫地回答:过去见你啊!因为,节日送给了我们最珍贵的礼物——一场降落在这半天假日里的春雪。
Jenny是我在这个偌大的城市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们因博客相识。彼时我在江城,长长的三年,不依靠任何即使联络工具,只在彼此的博客间来往,维持清淡而默契的友谊。来到北京后,除了投奔的安妮和一直视为知己的、在北京已蹲点多时的C,想到要见的第一个朋友便是素未谋面的Jenny。在博客上用留言的方式问来了她的电话号码,约定相见。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情形,在南三环的一家火锅店,我们无话不然,仿佛认识了好多年……
和我们一样愿在雪天畅游紫禁城的人还真是不少。大殿深宫,古柏苍松,因着人多,紫禁城没有我们预想的宁静和肃穆,反倒多了一份俗世的寂寞和喧嚣。心知时间不够,几乎是走马观花地沿着中轴线和东路匆匆走了半圈。我知道,重要的不是此刻看到了什么,而是我们践行愿望的那一种心情。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钟粹宫看到的一只白玉蚩尤环,当时一直琢磨着玉环上十二个字的断句,回家后方才领悟,原来这句话是:雾盖红尘,温句有思,莫被情牵。
离开故宫时,回望了一眼身后,终于,还是在一片苍茫的暮色和低飞的鸦群之间,找到了最初千里迢迢来到北京的全部理由和唯一理由。我想告诉Jenny,但文绉绉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我爱这里,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独自找回的那一切关于静好岁月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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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
2010-03-02
高中时代见母亲在玻璃水杯中插一只纤瘦的植物,那是第一次认识茉莉。母亲一直是爱养花的女人,屋前掉落的洋槐,带露的栀子,新摘的银桂,屋子里总是在初夏和暖秋时溢满了甜香,是那么温柔的味道。那只茉莉在母亲的小心呵护下,还是没能度过鄂西北凌厉的冬天,所以我没能看到它在来年初夏绽放的洁白花朵。
大学时代乘坐整夜的火车,前往潮湿的南方看望妹妹。即将有对流雨的午后,和妹妹一起,看着这个迷糊的小孩带我在她生活了一年多的校园里眼睁睁地迷路,却意外经过了某个溢满了清香的墙角——就在这个墙角里,长满了整丛整丛的茉莉,开满枝头的是复瓣而娇柔的白色小花,一碰就碎的样子,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正的茉莉花。
即将毕业的那个夏天,从虎泉的花市执着地抱回了一盆开得正好的茉莉,花盆沉重无比,花朵却芬芳在我心里。这盆茉莉随我告别了校园,走进了寓居的房间。辗转数次后,花朵悉数落尽,颇是心疼,没想到它却在我还算精心的补救下,在那个朝气蓬勃的夏天,再度盛开过两次,仿佛生命最无私的馈赠。茉莉是南方植物,喜欢明媚的阳光和润泽的空气,当秋凉渐起、寒风初至的时候,我开始有隐隐的担心,我怕它度不过这里的冬天。有时候,再努力再有心,也无法成全一段注定交错的缘分。在那个最想回家的冬天,在那场蔓延了整个南方的大雪里,我的茉莉陪伴一段凋零的感情,失去了它的春天。
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夏天。东四环外的老旧小区里,有住在一楼的老板,用后花园种了种种绿植,兼着一些花店植物,在小区里售卖。收获了一盆茉莉,人民币六元,是他送给我的花,唯一主动的一次。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盆花就是我们的感情,花在情在,花亡情亡。心里有微微的震动,仿佛时光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倒退了好些年,但时光并不会在早已烟消云散的过去长久停留。这盆茉莉也跟随我一次迁徙,从东四环外来到了北四环。北方的秋冬比南方更为漫长,为了让这株茉莉好好活着,像我们平淡却踏实的感情一样好好活着,我将它从北向的房间带到了向阳的办公室。在日照充足的窗前,整个冬天,茉莉抽枝发芽,欣欣向荣,丝毫没有辜负我的寄托。转眼年关将至,茉莉却又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它靠什么度过我要回家两周的这道难关?最后心怀忐忑地将茉莉托付给了旁屋的朋友,他独自一人留在北京过年。
仿佛是命运。这盆茉莉因为朋友疏忽,只浇过一次水而渐渐枯萎。等我过完春节,再次回到房间,看到的是一盆死亡的茉莉,它依然保持着最初生长的样子,只是每一片曾经青绿的叶子早已经枯死在枝头。手里拿着一盒德芙巧克力——他补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好吧,最后唯一的安慰,是如果我的茉莉,能够成为一个永恒的标本。
只是此生,恐怕注定与茉莉不再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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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制
2010-02-27
小奇遇之——
那天去首航超市买菜,拧回了一袋14枚的乌鸡蛋。乌鸡那么黑,原来生下来的蛋竟然那么白。
在北京很难吃到家乡那种打开来金灿灿的土鸡蛋,想着乌鸡蛋总是营养一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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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N那里听闻H又恋爱了,这个执著纯粹温暖的大姑娘,我其实能体会她一年前失恋的伤心,虽然因一直陷在繁忙的工作里,没能去亲自八卦她和祝福她,不过,在这里,我想说,尤其是失眠的夜里,我多么替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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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变成了一个克制的人。
也许如今这样的生活,是上天对我的一种馈赠,也是一种故意的考验。我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始终埋藏着一颗不安分的种子,会生根发芽,让我突然乐于在它长成的荫凉下,去不顾一切地寻找烈日,寻找淋漓尽致的快感。
可我知道,最终毫无外力维持的宁静,才是我的归属。
我要的地方,一定会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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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2010-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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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
2010-02-24
我要光亮,一颗会闪烁的星是生命,星星一旦停止闪烁,就是死亡。我注意到有许多人已经不再闪烁,每当我看到一个人再也不会闪烁,我就感到悲伤。(尼金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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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奇遇
2010-02-23
站票,动车,来京。
在火车上遇到的本命年小孩。曾经在毕业后骑自行车,整整26天,穿越川藏线,经过了墨脱,抵达了拉萨。拉萨,那段被拉长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眼前。我知道,因为走过的路其实不那么漫长,所以总会有一些美好,值得长足纪念。而那段日子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每一天都有奇遇,在相机的取景器里,或者在两根眼睫毛的缝隙里,随时给予庸常的岁月意想不到的惊喜。
匆匆经过武汉时,才发现人的健忘。曾经每天经过的路,竟然有了陌生的气息。那曾经是以为一生都不会忘记的风景,诸如某个路口,某场夜里悄然飘落的大雪,某些时刻呼出的白气。还好,生活不靠回忆,所以亦不值得一声叹息。
盼望未来的生活里,每一天都有新的奇遇,来温暖将来被遗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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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
2010-02-04
一些人抛诸脑后,一些人经年累月仍会让人心酸意软。大抵是与前者间气数用尽,骨血看透,后者却始终隔着没曾抵达的距离,是咬牙硬弃。
是有多了解?也许混混沌沌永世未知也是一种幸运。
总是要面对炭火冷却后,那格外冰冷的炉,何不先用那热烈烫伤自己,至少会留下一个永不消失的疮疤,证明它到来时曾付出的真心。
而冷却,不冷却,已然身后事,何废此时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