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能陪你到最后,是否后悔当初我们牵手

    如果当初没能遇见你,现在的我,在哪里逗留

    所有的爱都是冒险,那就心甘情愿

    等待我们一生中所有悬念

  • 柔软

    2010-03-23

    越来越少的人坚持写博客了,大家改写微博,用最短的时间,记录思维闪光的片刻,这真是一个一切加速度的时代。然而,在这加速度里,我一边紧张往前,不落下脚步,一边却总想停下来,静止在某一个时刻里,静止在某种微光里。那里曾有我自以为是的一种柔软,足够温暖这原本温凉落拓的一生。

  • 春雪中的故宫

    2010-03-08

    转眼来北京已近两年。来北京的第一个春天,和Jenny约定,要在一个大雪天一起去看故宫。那时的紫禁城,一定最静默,也最净美。所以,一直把故宫留未来雪花翻飞的某一天里。此后不是没有过大雪,也数次在午门外流连。然而,不是大雪的日子里必须眼睁睁地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一片素白,便是碧空万里的时候,舍不得纵身而入,放弃这个不经意间许下的珍贵约定。

    今天是妇女节,从前的这一天,一定不肯虚心地接受关于这个节日的任何祝福,但现在已然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应该安享这个节日的小妇人。中午,Jenny在MSN上问我下午有什么安排,我几乎是没有半秒犹豫地回答:过去见你啊!因为,节日送给了我们最珍贵的礼物——一场降落在这半天假日里的春雪。

    Jenny是我在这个偌大的城市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们因博客相识。彼时我在江城,长长的三年,不依靠任何即使联络工具,只在彼此的博客间来往,维持清淡而默契的友谊。来到北京后,除了投奔的安妮和一直视为知己的、在北京已蹲点多时的C,想到要见的第一个朋友便是素未谋面的Jenny。在博客上用留言的方式问来了她的电话号码,约定相见。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情形,在南三环的一家火锅店,我们无话不然,仿佛认识了好多年……

    和我们一样愿在雪天畅游紫禁城的人还真是不少。大殿深宫,古柏苍松,因着人多,紫禁城没有我们预想的宁静和肃穆,反倒多了一份俗世的寂寞和喧嚣。心知时间不够,几乎是走马观花地沿着中轴线和东路匆匆走了半圈。我知道,重要的不是此刻看到了什么,而是我们践行愿望的那一种心情。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钟粹宫看到的一只白玉蚩尤环,当时一直琢磨着玉环上十二个字的断句,回家后方才领悟,原来这句话是:雾盖红尘,温句有思,莫被情牵。

    离开故宫时,回望了一眼身后,终于,还是在一片苍茫的暮色和低飞的鸦群之间,找到了最初千里迢迢来到北京的全部理由和唯一理由。我想告诉Jenny,但文绉绉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我爱这里,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独自找回的那一切关于静好岁月的记忆。

  • 往事

    2010-02-24

    往事是一杯酒,当年无饮,偏上层楼。不晓高处,寒侵有时入骨。

    哈哈,好煽情,Q姑娘,你的气场果然还是那么大。

     

  • 摘抄

    2010-02-24

    我要光亮,一颗会闪烁的星是生命,星星一旦停止闪烁,就是死亡。我注意到有许多人已经不再闪烁,每当我看到一个人再也不会闪烁,我就感到悲伤。(尼金斯基)

  • 每天都有奇遇

    2010-02-23

    站票,动车,来京。

    在火车上遇到的本命年小孩。曾经在毕业后骑自行车,整整26天,穿越川藏线,经过了墨脱,抵达了拉萨。拉萨,那段被拉长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眼前。我知道,因为走过的路其实不那么漫长,所以总会有一些美好,值得长足纪念。而那段日子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每一天都有奇遇,在相机的取景器里,或者在两根眼睫毛的缝隙里,随时给予庸常的岁月意想不到的惊喜。

    匆匆经过武汉时,才发现人的健忘。曾经每天经过的路,竟然有了陌生的气息。那曾经是以为一生都不会忘记的风景,诸如某个路口,某场夜里悄然飘落的大雪,某些时刻呼出的白气。还好,生活不靠回忆,所以亦不值得一声叹息。

    盼望未来的生活里,每一天都有新的奇遇,来温暖将来被遗忘的记忆。

  • 遗憾

    2010-02-04

    一些人抛诸脑后,一些人经年累月仍会让人心酸意软。大抵是与前者间气数用尽,骨血看透,后者却始终隔着没曾抵达的距离,是咬牙硬弃。

    是有多了解?也许混混沌沌永世未知也是一种幸运。

    总是要面对炭火冷却后,那格外冰冷的炉,何不先用那热烈烫伤自己,至少会留下一个永不消失的疮疤,证明它到来时曾付出的真心。

    而冷却,不冷却,已然身后事,何废此时情?

  • 落梅

    2010-01-27

    横波笑靥不堪论

    世事无非土与尘

    共饮乡中一杯酒

    梅花落尽不是春

  • 深海

    2010-01-19

    某些细微的感受,渐渐沉到了深海,只会在一些特定的时刻,沉渣泛起,提醒我曾经走过的路,和曾经拥有过却渐渐弃之如敝屣的生活。在那些生活中,有许多回忆的光,像在大海上隐隐约约闪烁的渔火,它们再次撞进眼帘的时刻,我依然有强烈的感受,是曾经不顾一切去抓住欲望的愚勇。竟是这愚勇,带我走到了最平静的而今。

    我依然盼望在热闹庸常、为生存而极尽忙碌的日子里,会有一种极致的孤寒容我进入。这是一个不被打扰的小世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唯有心和自我在这里不知疲倦地、不必隐藏地交流,去完成生命里最执著也最晦涩的一次追逐。

  • 吹泡泡

    2009-11-27

  • 写在感恩节

    2009-11-26

    收到同事发来的短信,算作唯一的感恩节礼物。顺道想感谢一些人,写在这里。

    感谢父母赐予我生命,来人世间走过这一遭,艰辛温暖,热泪盈眶。下世如果可以选择,我愿为草木,是置在某张书桌上的雏菊,或是山野间任何一把被遗忘的车前草。愿我做大地的女儿,存留身体发肤前生的气息。

    感谢亲朋好友,我这最最合群的动物,感谢天涯海角,我们彼此心系,互道安好的每一次欣喜,和互叙生活的每一声叹息。

    感谢木桶三国,感谢那个窗外霓虹闪烁、长街车来车往的夜晚,我终于有了一个,在北京坚持下去的理由。

  • 外焦里嫩

    2009-11-23

    最近被密集的工作和一茬接一茬的事儿雷得外焦里嫩的。

    变态地希望感染甲流,好让我理直气壮地修两天病假。

  • 随思

    2009-11-06

    上班路上,快要迟到,步履匆匆。偶然碰到前面有戴耳塞听歌的高大男人,斜挎着黑色挎包,应该也在上班路上。或许听的是重金属,又或者是现场版摇滚。他入境颇深,一边前行,一边手舞足蹈,做出弹奏贝司的样子,右手急速扫弦,左手还在不停地变换指法,灵巧而娴熟。到尽兴处,极其激烈,全然忘情,“演奏”至浑身颤抖,深深沉迷其中。

    吓坏了不少路人,倒是我,始终走在他的后面,忍住笑,全然理解,甚至有些羡慕他的忘情。

    人生的境界是什么?在我而言,不过“平衡”二字。

    不抱怨,不嗔怒,不失望,不懊悔。哪怕路再远,亦无所畏惧。

     

  • 有一天,老颓说听一老头弹琴,当时众人稠坐,吵得很,老头目不旁逸,只顾吃黄豆喝酒。到了台上,黑暗里琴声一起,谁都不说话了。

    “心里一坨坨不知道多少年的死疙瘩,被震松了。恐惧一波一波,不知所措,可是琴声不饶人,一步步紧逼,听到最紧要处,眼泪砸在胳膊上,一抬眼,离得太近了,酒气扑人,老头老泪含着,在灯底下晶光四射”

    这老头儿叫林友仁。

    老颓说找不到那首《忆故人》,就让我听他弹的“普安咒”。

    我的那一点古琴的经验,还停留在小时候看红楼梦电视剧配乐的阶段。

    就这么边开着别的网页写东西边听,第一个音一起,心里一动。

    那么慢,手指在丝弦上擦动,枯涩可闻,反复积累,久久才一个音。

    但力量之大。

    这力量不是来自于静穆,而是准确,含住而不堕的情感。

    我以前不喜欢古琴用来修身养性这样的说法,所以不太听。总觉得有点装,象老颓说的,即使坐在五百里深山处,也只是“自负的骄傲而已”。

    林友仁说“他们只看到古琴是一种道器,但它首先是音乐,就像释迦牟尼,首先是人,然后再成为佛。没有情感的音乐是音响,不是音乐。”

    周云篷也这么说过,是生活最终变成了音乐,但是音乐并不是目的,它是没办法了。

    就是这个“没办法”了。

    就是这样,想念某人而生死两隔,挂念明知已逝的旧世界,没有办法了。只能打开这把古琴,这音乐里没有鼓励,也没有悲悯----谁有权利悲悯谁?连安慰都没有,安慰什么呢?有什么能安慰呢?

    但琴声里都是了解。

    那天看曾国藩说“未来不迎,当下不杂,既往不恋”,最难做到的就是既往不恋。

    因为人有感情。

    有感情而不能自已,就成歌,成画,成一把琴。

    曹雪芹说写红楼梦,是“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跟诺贝尔文学奖和畅销书都没有关系,只是“试遣愚衷”。

    艺术在我看来,就是这四个字“试遣愚衷”。

    坐在那些金色大厅里的摇头摆尾的表演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歌与舞本来应是我们的日常生活,是暮春三月的,“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是汉乐府里的“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现在呢,就象林友仁说“当它走向舞台,更多的人呆若木鸡地仰视它时,它不能给人更多的快乐了。”

    现在都在炒古琴,他有把琴,一千多年了,BBC采访他,他说用这把琴不是因为它有历史和身价什么的,是这把琴他弹的时候能弹出自己的心情,说明这琴做的不错,经过手手相传能留下来,仅此而已。

    他也反感把民乐放在厅堂里“高雅化”,琴只属于琴社,“三五知已,琴声才能悠远”。

    别去开发它,也别试着保护它。“不动就是保护”。

    但这是个闹腾的时代。

    “所以不能都按照时代的需要,时代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不需要的就改,就扔。等下一个时代来临了,我们又需要了,再到哪里去要呢。还有现在都讲时尚,时尚是什么,你知道了就不时尚了”

    他的琴不是用来取悦人的。

    “古代也有专门搞迎合的人,一个叫乐伎,一个叫乐工,现在叫音乐工作者,音乐是说自己的兴致,情致,你自己没有心,说别人的心,这个无法代表。如果你和人家心相同,同心相应,那你说的话才是人家的话。艺术这个东西不是事业。艺术是人的精神世界向外的显示”他说。

    写到这儿,想起非典的时候,北京城整个是空的,我们几个从医院出来也无处可去,就在后海边上呆着,空无一人,但有个老头儿,一件蓝布衣服,不戴口罩,一把二胡放在膝盖上,对着湖,拉一个下午,琴声让我踏实。

    人生的负荷已经这么深,做为悲哀的汉族人,无歌无舞的我们,至少还有一点声音,千百年了,丝丝缕缕,也没有死灭。是我们的根,这声音来自太古,淡无味,却有情。

    (《忆故人》 林友仁 http://music.guqu.net/guquplayer1.asp?UrlID=1&MusicID=9622

  • 毕业以来一直做着和文字打交道的工作。但一直是在擦边球,也许我离一个执着于文字的人,还相差甚远。

    http://www.republicbook.com/tszx_show.asp?id=2711 这是真正意义上由我编辑的第一本书。(看我写的书,再等几年吧,咔咔~)

    书比较一般,但倾注了我不少心血。封面和内文板式我还是喜欢的。算作一个小小的开始:)如果大家日后在书店看到了,不妨随手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