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缘

    2009-06-26

    无意翻看从前的相册,发现自己和猫非常结缘。

    2006年,武汉街头。几个月大的一对双胞胎,这是其中一只。

    2006年,拉萨。不记得这家店的名字了,是为这家店自制的酸奶冰棍慕名前来,冰棍没吃着,限量的,早就卖完了,却惊喜地发现这家店的猫生的异常好看。

    少林寺邂逅的小猫,这只小猫差点跟着我出了少林,差不多走出了一扇佛门,才在我的“劝慰”下就此留步。

    07年,即将毕业时,武大工学部17舍那个小水果店前分别碰见的两只猫。

    07年底,北京圆明园,刚从那一堆断壁残垣出来,就碰见了这只肥硕的宝贝。

    2008年,杭州虎跑山,登顶之后,在山顶遇到了这只失去一只前足的猫,她是待产的猫妈妈。

    2009年,北京怀柔红螺寺,半山腰遇见这只温和的大猫。

  • calm love

    2009-06-16

    再漫长的青春期,终于会被时间埋葬,绝对炽热的温度,也终究会燃烧成为一团清冷的灰烬。但在某一日突然倾听她失去平衡的诉说和看到她新鲜的仿佛还淌着血液的文字时,心口被很深很深地触动,我看到过去也曾剜肉挖白骨的自己,只不过,过了那一个于事无补的年龄。

    好多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涌来,交缠盘错,它属于小说,属于我看见过的听说过的,属于偏执的女孩子们内心深处还没长大时一起有过的爱情幻觉。

    某一年的夏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看着前面高高的似乎怎么都爬不完的台阶,他伸过来一只手,拉着她一口气爬上了山顶。

    某一年的秋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怔怔看着草坪上练习甩酒瓶的酒吧学徒们专注的脸,他睡着了,她也悄悄躺下来,在他的身旁专注看着他逆光的轮廓。

    某一年的秋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捧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在告别的公交站台,终于学会旁若无人地与他吻别。

    而这些浓烈都不过,某一年的春天,她在下午的阳光下看着远处青春期单薄的男孩子穿着白衬衫走过来,有一枚去年冬天的树叶一直挂在枯枝上,这时候刚刚好落下。

  • 有一些很细碎的记忆。

    那年在阳光明亮的沙市公园里和爸爸划一条木船,遮阳棚红蓝相间的油布,影子打在水里,我若无其事的用手浇着微温的湖水,蓦然看到一条细长的影子,还以为是一条跟着船一直在游弋的水蛇,吓得惊心动魄。爸爸笑我,我想到一个成语,杯弓蛇影。

    去年夏天在漆黑而安静的东湖湖面上,迎着晚风,乘着安静的船,对岸是灯光忽明忽灭的光谷。我掏出手机,满心喜悦地给一个朋友发短信,让他猜我在哪里。他没有猜到,我在湖心。

    今天,烈日,北海公园,看着绿树红墙,吃力地踏着脚踏船,唱着小时候唱过的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是置身何处。

    渐渐地开始喜欢这个城市,到过的每个角落,开始留下新鲜的记忆和温度。

    有时候,一个人的到来,仿佛是宿命中有安排。

  • 手机报摘抄

    2009-06-12

    小琴的语言作业是用:“夜深了,妈妈还在……爸爸还在……”的句式造句,她想了想在作业本上写道:“夜深了,妈妈还在打麻将,爸爸还在上网。”爸爸检查她的作业后说:“写作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不能这么平铺直叙。”小琴于是把句子改成:“夜深了,妈妈还在赌博,爸爸还在打麻将。

    心想事成就是——有什么样的恐惧,就会撞见什么样的鬼。

    婚外恋在文艺作品里是一个故事,在现实生活里是一个事故。

    一名男生去学校的开水房打热水,进去以后发现里面挤满了女生,他精神抖擞地走过去,潇洒地排队。轮到他打水时,开水突然溅出来淋到了手上,那个痛啊!为了保持风度,男生咬着牙装作没事。身边的一位漂亮女生关心地问:“没事儿吧?”男生感动的说:“没事没事!”那男生听了,回头对后面的女生说:“真讨厌,今天的水又没开!”

    当你用不同的礼貌去对待不同的人,那不是礼貌,而是面具。

    一男子结婚时向上帝发誓忠于自己的婚姻,可婚后不久他就出轨了他惴惴几天后发现没什么报应,也就淡忘了。直到一天他坐船航行遇到暴风,才突然意识到这是上帝的惩罚,于是赶紧跪下祈祷:“请求看在其他无辜的人的份上饶恕我。”这时,只听天空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你以为这些年我闲着呢,凑齐这一船人我容易吗我!”

    经济不景气,除了饭,其他的都戒了吧。

  • 端午散心

    2009-05-31

     

    怀柔,红螺山。

    怀柔,雁栖湖。

  • 我喜欢小细节,因为我有些好奇心。我是个乡下人,小时候,没玩具,没童话书,没电视,因为那时还点煤油灯。
    自己跟自己玩,跟伙伴玩,有时看蚂蚁也能看一个下午,种土豆那样种一些好看的石头,盼着长出绿油油的叶子。
    长大一些,我喜欢看玉米的苗条,像姑娘。南瓜的和蔼,像老太太。山羊的慈祥,像老头。有时候,一只鸡在雪地摔了一跤,我哈哈大笑,接着我在雪里摔一跤,而那只鸡却正忙着找虫子。
    等我在城里了,我喜欢看井盖,老房子,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喜欢走在小巷子里,喜欢看一些小小的细节。
    每天早晨,我会在同一个时间出门,走过一条不长的小巷子去车站。同一个时间,裁缝女人正在开门,她的脸上总有一些竹子的印痕,那是睡眠的痕迹,她一定有着一个竹编的枕头。买报纸的中年人有点一副好嗓子,在小巷子里总能听到小小的回声,他走到一栋楼下,那里垂下一条细绳,绳头系着一个蝴蝶结的夹子,夹着5角硬币,他取下钱,夹好报纸。三楼的一位老太太就往上提,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银发。再往前走,就是卖馒头的摊子,揭屉盖时就有一团白汽升起来,半条巷子都是小麦的香。
    走出小巷子就是车站,我在那里伸长脖子等车,像极了唱歌的鸭子。有天有一对夫妻骂架,骂得很凶,而旁边一位姑娘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她站在那里安静像一株葵花,她嘴角有细细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聚集,于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脸上的神经小小的跳了一下。我就想着,她有着一颗甜心。
    我喜欢这些小细节,并且试着揣摩它们,试着延伸它们。我说,两只牙刷呆在一起是不容易的,两件衣服呆一个洗衣机是不容易的,两个脑袋在一个枕头醒来是不容易的。
    因为我时常写些小说,我小心翼翼地表达我的某些想法。
    我说,爱情就是一个瞎了眼睛的事情,眼里只有你,再也他人。
    我说,对于恋爱的女孩子来说,第三颗纽扣最重要了。第一颗,常常没扣,第二颗如果解了,那么一定让手指停在第三颗上,至少5分钟。在那5分钟里,可以决定是解开,还是扣上。
    我说,别说注定,有时候,爱情是一种意外,这世上成千上万的男子,都有可能成为你的爱人,而你不过是此时此刻此地遇到了他。
    我说,失去了爱,也就失了恨的根基,恨是无力的,软弱可欺的。如同心里有矛,有盾,自个刺,自个挡住。回头看,千疮百孔,都落下自己心上。虽说,爱是不讲理由的,可还是得有个前提,那就一对一,单身对单身,正好相爱,如果不爱了,要恨,还可以单挑,可是陷了三人行,就没了机会。总结一下,爱是没有理由的,可恨却是讲资格的。
    我说,亲吻是两个正在对话的幸福哑巴,而接受别人的舌头,对于女孩来说是个重要时刻,如果还不确定,套用爱情万用教条:选择好男人需要方法,在尚未抓到诀窍前,只要学会说“不”!还有一种办法,如果不喜欢,就说,呀,你的嘴里有个韭菜叶子!
    我写了很多小说,篇幅都不长。有一天我想写个长点的小说,于是,我就写了《我们都亏欠爱情的》。扪心自问,谁又能说没有呢?
    亲情,友情,爱情不过是情感关系中的一种,但是它神秘而又明媚,招摇而又私下,欢乐而无悲伤。从古至今,吟诵不止,叹息不止,留下佳话,也留下伤口。
    古人说好姻缘,就说天作之合,那叫注定。其实,没有什么是注定的,我们都在爱的路上,追求或者追赶,唤呼或者呐喊,鲜花或者阴谋,前仆后断。春草草自青,旧爱旧时光。
    回过头,我们都亏欠爱情的。身体的亏欠?心灵的亏欠?身心都没有亏欠,是这一个,还是那一个?总有一个是亏欠了的。
    我们都亏欠爱情的生活,是一天一天过的,总是有小小的细节,安静的或者跳动的,红的或者绿的,脸上的或者眼里的,像是藏在树丛背后的笨笨小狗,摇头晃脑着出来了,就像暗夜里那声婴孩的啼哭,就像空中飞舞着一片纸……
    接受它给我的暗示,温暖,和安慰。然后,我试着把这些小细节编织在一起,让它们成为小说。
    古罗马一位叫塞内加的先生说:何必为部分生活而哭泣,君不见全部人生均催人泪下?
    这是一句迷人的话,用它结尾吧。

  • 产出

    2009-05-15

    如果要在付出和产出之间计算一个比例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应该算是世界上最最廉价的劳动力,绝对苦过任何一个农民工和被无良老板欺压的童工。已经不记得从4月4号到如今,我已经写过多少个稿子,大大小小,各种文体,各种表达方式,各种折磨我的题材,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加在一起,从字数的角度来说,应该接近一本过10万的小说。至于稿费,我简直觉得那是身外之物,两年来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凄惨以至全军几近覆没的境地,让我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做雪上加霜,什么叫做祸不单行,什么叫做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滚回北京以后我除了在家SOHO,还兼职面霸,迄今为止我接过超过10个面试电话,其中包括三个我从没投过的保险公司面试通知。大大小小的笔试初试复试加上吃过闭门羹的霸王面,算在一起是整整七次(其中有个英文笔试+人力资源面试+中文笔试+主管面试的四轮轰炸仅仅算作一次),如今绕了一个大圈,我又光荣地回到了革命的起点,这正印证了我多年前的那句至理名言:年轻就是他妈的一切,反正一无所有,输了还是一无所有。

    话说回来,如此境地,操心我的人却比从前直线减少,我挚爱的三姑六婆们、兄弟姐妹们,从前管管我生死大事的长辈们,都一致认为我现在的生活一定是甘之如饴,吃的胀,喝的撑,玩的爽,还不用早睡早起。这实在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异性没人性。他们觉得我有了一个异性,所以……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曾经自以为强大的小宇宙在经历过一次彻底的分崩离析后,如今已经变成了一颗稳稳妥妥的白矮星。每一次,当情况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自己,甚至是连自己都羞于启齿,向任何人诉说这些困境的时候,我总是一边告诉自己:那些最坏的时光已经过去,一边好好地享受这种独立带来的快感。

    感谢所有的朋友以及亲人,因为我深知即使我此刻再糟糕,再贫穷,再落寞,你们亦不闻不问,那是对我的绝对信心。我,将不是那个一直站在谷底的人,踮起脚尖,我不只是要靠近阳光,而是要吸收阳光。

  • 老真是让人恐慌的事情。在看《姨妈的后现代生活》时,我惶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姨妈五十多了,小资,脆弱、敏感,有小知识分子的酸气,却又世俗的生活着,老了,一个人。因为不肯忍受插队时东北前夫的恶俗,毅然决然地离了婚,甚至连女儿也一起割舍了。

    后来经历了一场黄昏恋,和周润发演的老文艺男青年演绎一段不伦不类的恋情之后,她骨头断了,动不了了。不得已,向前夫和女儿求救,于是,生活把她又打回到东北。

    人生最不能忍受的老和贫穷一一来到——她和前夫去摆摊,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东北冰天雪地的集市上,乱躁躁的集市,她穿得臃肿厚实,头发上一缕白发飘了出来,只露出一张老脸,她饿了,啃着冷馒头,背后收音机传来《锁麟囊》,那个曲子响起起的时候,我掉眼泪了。——曾几何时,这段《锁麟囊》是她那段恋情的见证,周润发演的那个文艺男人票程派,他和她一见倾心便是这段《春秋亭》,如今,她为了生计,在冰雪中摆摊,吃着冷馒头,听的也是这段《春秋亭》——真真是何处是悲声破寂寥。许鞍华拍的这部片子最心酸,心酸到快无泪,把那种老而无力拍得十分苍绿,

    她本是那么优雅的女人,会外语,养着小鸟,小猫死了也会把它诗意地埋葬。但她老了,赔光了钱,只能跟着那个整天不讲究的东北男人,看着他光着膀子用手抠着鼻孔看赵本山的小品,她无可奈何——因为又没有勇气去死,只能为生而折磨着。

    老是最无能的。影片和电视剧中的陆小曼总是风华绝代,没有一个片子拍过她的老年。我去上海,寻了小曼旧居,看到她老照片,挽着一个髻子,牙齿因为吸鸦片全掉光了,嘴凹进去,神情寡淡。翁瑞午的古懂卖得差不多了,快养不活她了,为了生计,她加入了上海画院,这样可以领得一份薪水,解放后的小曼,已经老而朽,生活可怜,无依无靠。当年有多奢靡,如今有多落魄——连炒菜放几钱油也要算计。这才是人生难预料。我一直想写小曼的晚年,那真比盛年时期的风华卓然要惨然多少倍,哪用写出来?想想就心酸成一个疙瘩——没有比先奢侈风光再落难更让人感觉寂寞的了。

    张爱玲的老年更苍绿得让人落泪。

    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老年。

    她不见人,与助手都是纸条联系——谁愿意让人别人看到自己凋败的样子?我年少时曾经想过,过了三十五岁的女人不能看了。

    她七十岁左右,一直在和疾病做斗争,牙齿要去看,皮肤病要去看,看病占用了三分之二的时间。信箱半年才去看一次,不停搬家,和一种南美的虱子做斗争。屋里到处都是杀虫剂,除了几件穿的衣服,几乎全是纸袋子,没有一件家具。这是一个才女的晚年,生存成了第一困境,没有钱,疾病在身体里扎根,回忆都是奢侈的,谈爱情么?谈风花雪月么?那一切多么多余。

    有人也写过曹雪芹的老,雪中有一个背影,往一个茅屋走着,家里一贫如洗,《红楼梦》写到一半,就着冷风编织着这人世的悲欢。一把辛酸泪,处处难为情。

    活到老真需要大勇气——特别是有过太多经历的人,本身有足够的聪明,透视这世间的繁华与寂寞,知道老有多为难。我有时听京东大鼓《老来难》——年轻人嫌我走路慢,吃饭之间吐粘痰。真的,不是不恶心的。可是,终有一天要老吧?你管得了老么?我记得一部电影,先演一个女人丰盛的盛年,美丽、年轻,才情,在剑桥读书,在游泳池里时,是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又轻盈又灵动,她写过很多书,极富盛名与才情。然后再演她的老年,臃肿,老,脸上布满皱纹……这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也不认识了,老年痴呆,连丈夫也不认识了。这个电影比《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还要残酷,看得人特别无奈,看完之后觉得生命也许并无意义。

    倒羡慕起那些没有思想的老人,就奢望个四世同堂,老而糊涂,天天就盼着吃饭。那些活得老而弥坚的人没几个,到老了之后,一些鲜亮全褪去了,你做不了命的主,你做不了光阴的主。

    青春是四射的,是往前走的,而老年是往回收的。慢慢收,收到最初的起点。所有经历过的颜色,把最灿烂的收了,慢慢浓缩成一把苍绿,自己翻晒时,也无风雨也无睛——老了,什么都可以忘。我读过一首关于老而相思的诗——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我想这句话都有些矫情,老来还相思么?我不知。我还没有老,到真老了时,也许相思真是多余的。

  • 25,old girl

    2009-05-12

    很小的时候,在我的年龄还是个位数的时候,我喜欢过生日,因为这一天我会得到一瓶高橙饮料和一块甜腻腻的蛋糕。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很多年以后,不再觉得这一天是神圣的一天,但还是会在这一天,陆续收到家人的祝福,始终觉得这是我的家族中最剪不断的一丝维系,也是我心底里永远不会动摇的一点温情,我们都记着彼此的生日。

    印象中最难忘的生日大概在10岁那年,18岁那年和21岁那年。时光匆匆,如今我已经25了,多么不愿意跨越这一天,当时间年复一年过去,我仿佛经历了太多太多,但一切又都在这一天回到原点,我还是只能一无所有地再次出发,去面对一个我永远也无法预料的未来。

    祝我生日快乐,感谢爸爸妈妈。请原谅我在天快亮前的感伤。

  • little sister

    2009-05-08

  • 记得从前我是煽情派的,并且总习惯晚睡,所以煽情复煽情。现在实在不敢回过头去看当时的日记,不明白当初的我怎么会有那么多吓死人的情绪,在那么好的年龄,简直是集全天下所有的哀怨于一身。

    等我告别完我所有的哀怨,变成一个心平气和的人来到今天,我蓦然发现,我其实只是告别了你一个人。

    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看到你博客里的那片日志,虽然俺知道你的朋友也不只我一个人,但老娘的眼泪还是流得稀里哗啦的。打了好长一段回忆录,从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失恋,终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删除,我记性太好了,好多东西写出来,是因为我一定会忘记。而关于你的记忆,我只想这辈子都记得。

    你说,我们都必须有一段凌空飞翔,然后脚踏实地才有意义。

    大概也还是会在梦里,我们脚踏实地了,也一样在和从前一样飞翔吧?

    亲爱的,祝你永远幸福。

  • 心事已了

    孽结他年

    有一年,我指的是某一年

    这一年或那一年

    总之,那时窗户关着,屋顶白雪皑皑

    整个季节就快接近尾声

    有人把外面的声音录了下来

    旧磁带上布满了灰尘

    我说出的话就暂停了,结冰了

    一个字一个字地凝固,像一串冰糖葫芦

  • 两句话

    2009-05-05

    我只知道,我想和最聪明与最清醒的人一起闯天下,我想当你身边都是那样的人时,你也会拥有更多叛逆的勇气。(梅雷迪思.惠特尼)

    我相信每个人一生中,都要克服一些欲望,当你真正克服后才能拥有真正的爱与灵魂的自由。(梁咏琪)

  • 零碎摘抄

    2009-05-04

    不要尝尝计算得失——那是保险公司和你的对手的事。

    有望得到的要努力,无望得到的不介意,则无论输赢,姿态都会好看。

    我从来不吃鸭舌,从鸭嘴出来取出来的东西,多脏啊,我要吃炒鸡蛋。(这个很无敌)

    电影唯一能做的就是使时间的流逝变得甜美。它给人做伴,让我们的生活稍微好一点,那就是好电影、好诗的作用。它不能改变世界,人才能改变世界。你知道人经常尝试着改变世界,同样的故事一次次重复,最终他们总是牺牲品,几代人迷失其中。——希腊电影导演安泽罗普洛斯。

  • 记者问:有一段时间你的博客是空的,那段时间文字都写在哪里?

    柴静回答:表达是种诱惑,也是种陷阱,每天都更新博客,证明自己一直在思考,而且很快得出了结论——这太浮躁了,尤其是拥有部分话语权时,更要谨慎。《大公报》的创始人胡政之说过:下笔切忌嬉笑怒骂,要有公心和诚意。去年,我有比较多的时间读书,还记笔记,就像小时候抄写名人名言一样热情。

    记者问:少女时代你不是很合群,但现在你已经完全融入了人群中,这种情感能持续下去吗?

    柴静回答:梵高画的向日葵,大家都说是疯狂的,有激情的,阿城却说,你仔细观察那些向日葵,梵高的每一笔都是冷静克制的。激情唯有凭借冷静才能长久

    记者问:与10年前相比,生活本身有没有变化?

    柴静说:我还住着10年前的房子,其他女孩子都有的喜怒哀乐、俗世生活,我也没有两样,我喜欢莱蒙托夫的一首诗,大致是:“一只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它既不寻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静而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柴静:采访施泰纳,就是那个举起亡妻照片去领奖的德国人,我问:幸福是什么?他说他和妻子一起在森林里跑步,当妻子回眸一笑时,他拍下了她,“那一瞬间就是我的幸福,我的一切”。妻子因车祸去世,他那么悲伤,依靠什么力量夺冠?他说:是愤怒给了我力量,我很她的死亡

    得到金牌的那个夜晚,他说自己很孤独,因为爱的人不在身边。